零下五度被锁门外，我反手辞职断供，吸血婆家慌了

愿意的。现在我不愿意了。"

她眯起眼睛看着我，好像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。

"你变了。"

"没变。我只是不装了。"

她坐了十分钟，走了。

这次没摔门。

走的时候背影比上次矮了一截。

那天下午，周凯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
"锦溪，你能不能先借我两万？就两万，我把这个月的房贷补上，下个月我想办法。"

"我没有两万。"

"你工资卡里——"

"余额三百二，我跟你说过。"

"你有别的卡。"

"没有。"

"**妈——"

"你想让我找爸妈借钱帮你还房贷？"
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"那我问妈借。"

"行。"

他挂了。

当天晚上，我从卧室门缝里听见他给孙桂香打电话借钱。

孙桂香说，她的钱都买了理财产品，取出来要扣手续费。又说她退休金本来就少，还要留着养老。又说小姑子下个月要交房租，她得贴补。

说来说去就是没钱。

周凯在电话里说："妈，真的撑不住了。"

孙桂香说："那你去跟你媳妇好说，让她把工作找回来。"

"她不听我的。"

"那你就管她！你是男人！"

"我管不了。"

"你怎么这么没用——"

周凯把电话挂了。

我透过门缝看见他蹲在阳台地上，两只手捂着脸。

说实话，那一瞬间我心里动了一下。

但只是一下。

我想起了竞标前夜在零下五度的楼道里坐了四个小时的感觉，想起了那扇怎么拍都不开的门，想起了孙桂香嗑瓜子的声音和周凯走回卧室的脚步声。

那一下就过去了。

一个月。

房贷逾期一个月。

银行的电话从客气变成了严肃，最后一次打来的时候用了"法律程序"这个词。

周凯的黑眼圈重得像画上去的。他瘦了一圈，衬衫领口空荡荡的。

孙桂香不来了。

据周凯说，是因为孙桂香去邻居家打牌的时候，邻居张阿姨问了一句"你儿子是不是房贷还不上了"，她觉得丢人，跟周凯大吵一架，说都是他没本事。

"妈说这事怪你。"周凯某天吃完饭跟我说。

"怪我什么？"

"她说你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