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拿8888做局害我女儿，我报警后他儿子慌了

了吗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没事？”
我把小梨拉到饭桌前。
“她刚才被你们指着骂，被你们逼着认，被你们说报警丢人。”
婆婆避开眼。
我指着桌上那盘没动的饺子。
“这顿饭，从你儿子摔筷子开始，就不是团圆饭了。”
**做了记录。
周海一口咬定孩子乱说。
于梅说周航贪玩。
婆婆说家事别留案。
我只说一句。
“该记的都记。”
**临走前提醒。
“当众诬陷孩子，会造成伤害，家里也要承担后果。”
门一关，周海立刻变脸。
他指着我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
我拉着小梨拿外套。
“还没。”
婆婆挡在门口。
“除夕夜，你要带孩子去哪。”
我说。
“回家。”
婆婆压低声。
“钱找到了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让开。”
她不动。
我丈夫周远从阳台回来，手里夹着烟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刚才一直没说话。
我看向他。
“你也觉得没事？”
周远把烟按灭。
“妈，让她们走。”
婆婆急了。
“周远，你弟都这样了，你还帮外人。”
周远看了小梨一眼。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小梨眼泪又掉下来。
我第一次看见周海闭嘴。
我带小梨出门。
楼道里冷。
她问我。
“妈，奶奶是不是一直不喜欢我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身后门里传出婆婆的哭声。
“这个年过不成了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02
我们刚到楼下，周海追出来。
他没穿外套，拖鞋踩在水泥地上。
“嫂子，站住。”
我让小梨站到我身后。
周远跟着下楼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。”
周海指着我手里的包。
“红包留下。”
我笑了。
“红包在**那做记录，你问我要。”
周海眼珠转了一下。
“那钱是我的，我拿回来不行？”
我说。
“你先把诬陷我女儿的事说清。”
周海压着声音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你非要撕破脸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你先撕。”
于梅也追出来，怀里抱着周航。
周航哭到打嗝。
于梅一见我就喊。
“你让**吓我儿子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我看着周航。
“他刚才说的，是你教的，还是周海教的？”
周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