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道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敢不敢用?怎么用?”,要是他说怀疑她,不信任她,她现在就立马走,她才不要多解释一句呢。“外用的。”,抬手就要往他脸上的伤口抹去,晋清禹下意识的往后仰避开她的手。“男女授受不亲。啰里吧嗦了啊。都到这时候了,还讲究那些干嘛?” 。,指腹柔软,落在他脸上还有温热、**的触感,从来没有和别的女子如此亲近过的晋清禹背脊都僵直了,怕冒犯了她,一动都不敢动。“身上还有哪里有伤?……没了。”?,皇帝能放过他?,胸膛上明晃晃的挂着几条交错的血痕,血液都凝固在上面了。,她看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人是失去痛感了吗?
竟然一声不吭的,她敬他是条汉子。
“王爷,嘴硬是你的强项吗?”
晋清禹:“……”
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,温热的触感,带来微微的*意,晋清禹耳朵微烫,猛然抓着她的手腕制止。
“顾姑娘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都是夫妻,你怕啥?”
晋清禹:“……”
见他一副男女授受不亲的矜持样,顾念念还是让他自己动手了。
“我路过御膳房,拿了点吃的过来,你吃点吧。”
她把御膳房里收割来的碗碗盆盆都拿出来了摆在床上。
肉的、素的、甜的、咸的都有,还冒着丝丝的热气。
晋清禹一手抓着牢房栏杆有些艰难想要起身,还没起身额头却已经滴着冷汗,顾念念回头看了他一眼,视线移到他的腿上。
“你的腿,怎么了?”
“……断了而已,没什么。”
顾念念:“……”
是了,晋清禹打了那么多年仗,就算没有武功也有一身蛮力,就这么流放他,和放虎归山有什么不同?
原著里确实是提到了晋清禹流放路上,双腿不力行,导致家人都保护不了。
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被狗皇帝打断了。
不,应该说是这时候被狗皇帝打断了一条,另外一条腿应该是在流放途中遇到杀手断的。
“啪”的一声,顾念念手中的瓷羹应声而断。
“我去砍了他脑袋!”
反正狗皇帝迟早都会死,死早点早超生,也免了五年后晋清禹还要回来射那一箭。
“顾姑娘!别……呃……!”
晋清禹动作扯到了被打断的那条腿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冷汗从额角滴落。
顾念念连忙去看他的伤口。
非常惨不忍睹,膝盖上面血肉模糊的,血液浸湿了简单包扎的白布。
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碎。
不过想到原著里,后来晋清禹的腿是能好的便放心了些。
“别动。不疼吗?”
晋清禹这时候也忘了男女大防,抓着她的手捏的她有些疼。
“你,你别去,危险……别为我冒险。”
要是她陷入了危险,他现在废人一个,帮不了她。
“我都能来去自如了,能有什么危险?”
不过还是听话的没有轻举妄动。
顾念念又拿出了几瓶药。
他有眼睛,看得到她刚刚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换句话说,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现的,而顾念念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。
这么大的秘密,她难道就不怕暴露吗?
或者说在顾念念眼里,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?
晋清禹没有多问。
她不说,就是不想说,他又何必去刨根问底?
他都这样了,她还能来看他,又有什么理由来害他?
顾念念给他喷了好些从异能者那里换来的药,再用纱布包好。
她靠的有些近,晋清禹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是王府里常用的熏香。
往常他从未注意过这种香气竟然这么清爽好闻,甚至都闻不到,是因为姑娘家所以才不一样吗?
“我不是大夫,这些药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不过应该能缓解一下疼痛,加速愈合。等出去了再去找厉害的大夫,你的腿肯定能恢复的。”
这些药都是以前一些治愈系异能者弄出来跟她换取物资的。
里面掺杂了治愈系的异能,比普通的药效果好很多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
“顾姑娘,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你冒着风险来宫里给我送药,送吃的,我十分感激,我如今也无以为报。”
更无法给她许诺什么。
“但是这件事,你掺和进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你可知?”
“当然了,不过嘛,我有我的打算。”
顾念念把吃的都挪到了他面前,“王爷若是对我有愧,不如给我说一些秘密呗?”
“比如说?”
“比如说,皇宫哪里有值钱玩意儿,哪里有吃喝用物资,或者说这个皇城,哪些东西咱们能问心无愧的笑纳……
咳咳,当然了咱清禹王府不日就要被充公了,与其拱手让给昏君,不如让我来笑纳?王爷怎么说?”
“身外之物,自然可以。姑娘可有笔墨纸?”
顾念念眼睛一亮,立刻给他递了硬笔和A4纸,“写这上面!”
看着那笔杆,晋清禹难得有无从下手的时候,“怎么用?”
“哦,这样写就可以了。”
顾念念给他演示了一番,不过晋清禹抓笔的姿势是抓毛笔的姿势,写出来的字看着也十分赏心悦目。
“皇宫内无非库房、后**子私藏,皇城外无非城外的狩猎山庄,皇城内二巷刘大人,六巷梁大人……”
顿了顿,晋清禹抬头看了一眼越听越兴奋的顾念念,“你国公府,亦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国公府这些年来,没少**受贿,家产并不比任何一个亲王的差。
“嗯嗯!在考虑了,在考虑了!”
国公府不仅要拿,她还要把土地刨个三尺深的拿!
晋清禹笔用的不惯,过了一会才写完。
顾念念撑着下巴看他写,看着满满的A4纸,忍不住给了他一拳,“晋清禹,你太上道了!”